的第一批女医官已奔赴各州,北疆设省后的第一批秋粮正在入库——一切都朝着苏浅宁与夜景洐绘制的蓝图稳步前行。 然而,总有些影子,固执地停留在旧日的梦里。 城西,荒废的前朝国师府。 断壁残垣间,杂草已长得齐腰高。 曾经香火鼎盛、门客如云的玄机观,如今只剩下一尊歪斜的三清石像,半边脸埋在苔藓里。附近的百姓都说这里闹鬼,夜晚常有诡异的诵经声,孩童们被严厉告诫不得靠近。 此刻,子时三刻。 一道佝偻的身影,裹在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袍中,悄然穿过坍塌的月亮门。 他的脚步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叶,但若细看,便能发现他落脚处连最脆弱的枯枝都未曾折断——这是极高明的轻功。 黑袍人在主殿废墟前停下,缓缓摘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