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珍爱的一件。火焰舔上去时,绣了一半的竹叶先卷曲、焦黑,然后整幅《岁寒三友图》像活过来一样——松针在火里颤抖,梅花瓣一片片化作灰蝶。 “枫儿……”母亲的声音从火里传来,平静得诡异,“你看,绣线要这样劈成八股,光才透得进来……” 林枫没动。 他盘腿坐在燃烧的门槛上,手里捏着一枚铜钱——心魔幻象里唯一不会烧化的东西,父亲教他认的第一枚“开元通宝”。 “娘。”他开口,声音干得像灰烬,“你那幅图,右下角是不是藏了个‘林’字的水印?” 火里的母亲顿住了。 不是顿住,是整个燃烧的场景卡了一帧。火焰停滞,热浪凝固,连母亲衣角飘起的弧度都定格在半空。 林枫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果然。每次到这儿就会卡。因为这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