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,在“偶然”的场合,将废墟之行巧妙地解释为“对父亲摄影爱好的感性追寻”。清莲在一次课间,对着窗外“无意”叹息,对旁边一个还算熟悉的女生提了一句:“前两天去了西边那片老厂区,拍了几张照片。我爸以前就喜欢拍这些破旧的老房子,说是有时光的味道……可惜,他留下的相机都坏了。”语气怅然,点到即止。那个女生只是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没有多问。 沈星河也在一次食堂“偶遇”清莲时,故意用稍大的声音问她:“听说你前几天跑老厂区去了?多危险啊,那边都快拆光了。”清莲则用略带感伤但克制的语气回应:“嗯,随便走走。想起我爸以前拍过那里,想去看看。没事,大白天的。” 这些话语,如同精心投放的饵料,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日常的河流,是否能被目标“鱼儿”吞下,他们无从得知。但表演必须继续。他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