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要将他从最基本的粒子层面拆解、消融。那不是疼痛,而是比疼痛更可怕的“存在被否定”的虚无感。眼前的光影、耳边的声音(尽管舱室内几乎寂静)、甚至对云芷的担忧,都迅速变得模糊、遥远,仿佛隔着一层不断加厚的、冰冷的毛玻璃。 “逆源”碎片的低语,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呼唤,而是变成了清晰、冰冷、充满诱惑力的宣告,直接在他的意识核心轰鸣: “……回归……本真……秩序是枷锁……存在是幻觉……” “……拥抱寂灭……万物终焉……方得自由……” 暗金封印上的血色纹路疯狂蔓延,如同活过来的血管,爬满了封印表面,并开始向公子衍的胸膛、手臂侵蚀,所过之处,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、介于石化与能量溃散之间的灰败色泽。 “衍!”云芷的惊呼仿佛从极远处传来,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