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,石墙粗糙,天花板高悬,几十个坩埚台整齐排列,每个台子上方都有铜制的通风罩。 墙角的大柜子里塞满了各种原料:干草根、甲虫眼、河豚鱼刺、月光花花瓣…… 但西弗勒斯的标志性元素不见了。 墙上那些装着恐怖标本的玻璃罐子被移走了,换成了各种着名魔药师的画像,尽管他们大多数都在打瞌睡。 讲台上那个巨大的、雕刻着蛇形装饰的演示台被一个更精致、更闪亮的银色台子取代。 就连照明都变了:西弗勒斯喜欢让教室保持一种阴森、朦胧的光线,仿佛随时会有什么从阴影里跳出来。 而斯拉格霍恩显然偏爱明亮,天花板上悬着几十个发光的魔法水晶,把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。 当然,最明显的区别是讲台上的人。 斯拉格霍恩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