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手。手很大,指腹上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,此刻却软绵绵的,没什么力气。 她低下头,额头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,眼泪无声地砸在床单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 “六哥,你个大骗子。”安梦溪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鼻音:“你说你身边出任务,身边都有一群好兄弟保护你,结果你每一次都冲在最前线,你要是牺牲了,柳月怎么办,我怎么办,这群姐妹怎么办,还有一个庞大的红星集团,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它吗。” 没人回答她。只有窗外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,还有远处巡逻队员的脚步声。 安梦溪就这么握着他的手,不吃不喝,也不肯闭眼。人在重伤昏迷时,听觉是最敏锐的。她就不停地跟他说话,说小时候在安家大院爬树掏鸟窝的事,说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:“那时候,你就开始骗我,说什么红星集团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