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金属外壳贴着皮肤,寒意丝丝缕缕。 他上钩了。 或者说,他傲慢地认为自己依然稳坐钓鱼台,从容咬下了她抛出的、包裹着柔软依赖与不安的毒饵。他喜欢“引导”这个词,喜欢这种全知全能的姿态。很好,这完美符合她对他的判断——一个享受掌控,并因此可能露出破绽的猎人。 下周的“深度治疗”像一枚定时炸弹,滴答作响。她不能坐以待毙。 第二天午后,她以“整理母亲旧物,寻求内心平静”为由,来到了沈家老宅那间尘封已久的画室。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,切割出空气中浮动飞舞的尘埃。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时光共同酿造的陈旧气味。 父亲沈兆安对此不置可否,只吩咐管家盯着点,别让她“碰不该碰的东西”。姑母沈玉梅倒是假惺惺地来表示关切,话里话外暗示她“情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