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可能来自任何方向的袭击。 自阴平道奇袭成功,击溃诸葛瞻于绵竹后,邓艾并未被胜利冲昏头脑。 他深知自己此刻如悬丝之刃,身处敌国腹心,麾下虽皆是百战精锐,但人数不过万余,且久战疲敝,粮草转运艰难。 成都城高池深,守军虽新败,但若据城死守,仍是一块难啃的骨头。 更让他悬心的,是那位用兵如神、随时可能回师的姜维。 “将军,我军粮草仅够七日之用。”军需官面带忧色地禀报。 “若要长期围困,或筹备攻城器械,必须从后方加紧转运,或……就地筹集。”就地筹集,往往意味着纵兵抢掠,这对意在收取蜀中民心的战略有害,但在现实压力下,也并非不可考虑。 邓艾眉头紧锁,在帐中踱步。 案几上摊开的是简陋的成都城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