卦石的低鸣,那鸣响不似往日的沉稳,竟带着几分震颤的惶急,顺着地气,漫过竹篱院的每一寸泥土。 坤纯粹立在卦石旁,指尖轻抚着石上“谦卦戒贪”的纹路,巽风之力在掌心缓缓流转,却总觉一股滞涩——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,正在悄然收紧,将三界的气息,一点点锁死。柳诱瑟抱着乌瑟,坐在老桑树下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琴身的断痕,眉头微蹙,眼底凝着一丝警惕。自那日解蛊赎罪后,她的瑟音便能感知执念的气息,此刻,空气中弥漫的浊气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重,像是无数双贪婪的眼睛,正隐在云层之后,窥伺着这片净土。 忽然,天际传来一阵刺耳的嗡鸣。那声音不似雷鸣,不似风声,倒像是无数丝线绞缠在一起的锐响,刺破云层,直坠而下。坤纯粹抬头望去,只见原本澄澈的天幕,竟泛起了诡异的灰紫色,像是被人用墨汁与朱砂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