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 又怎么可能再去开口,这不妥妥的道德绑架吗? 两人才刚刚建立的友好关系说不定马上就会因此破裂。 这样的结果同样不是安辰想看见的,只能无奈作罢叹了口气。 虽然有些气馁,但眼下至少有办法能治疗好小玲姐的手,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 至于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秦墨,安辰犹豫了一会,还是选择听取泠清姚的警告,先等等吧。 毕竟现在告诉对方也没有用,这不纯纯吊人家胃口吗?甚至都有点挖苦的意思。 所有这件事就先按下步表,等之后有机会了再找个时间和秦墨面谈吧。 眼下他更应该些担心是秦玲如今的状况,毕竟昨天发生了那样不愉快的事,他也得找个机会替泠清姚向对方道个歉才行…… “喂,傻在哪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