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穿过窗棂,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这位南朝左将军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青灰色常服,腰间悬着那柄嘲风燕形枪的缩小配饰——不是武器,是信物。他已经抵达金城六日,看了六日,听了六日,算了六日。 “将军。”副将推门进来,低声禀报,“昨夜盯梢的人回报,尤克带兵查了西城三家粮铺,说是查囤积居奇,但去的是张裕名下的产业。” “抓到把柄了吗?” “没有。张裕很配合,主动打开所有粮仓,账目清晰,存粮都在合理范围内。尤克扑了个空,现在城里都在传,说军方欺压良商。” 陈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张裕这个人,不简单。” “将军,我们还要继续观察吗?殿下那边催问盟约进展。” “不急。”陈胄转身,走到桌边坐下。桌上摊着一幅西境地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