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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遥两杯暖酒入肚,通体舒畅:“许是走过来时快了些,才如此口渴,再倒一杯吧。”
江初月假装劝他:“侯爷,再喝下去,怕是要醉了。”
“这才几杯……怎么会醉?”陆遥看江初月小瞧他酒量,不免说道,“方才在宴席上,我都喝了不下二十杯。”
“侯爷真是好酒量!”江初月笑眯眯,手上也不闲着,又倒了杯酒。
就这样,不过片刻,陆遥已喝了6杯。
渐渐的,他眼神恍惚起来,烛光微闪,柔柔的映照下来。他看着眼前的江初月,只觉她周身有着重影,又好似散发着柔和光芒。
陆遥鼻腔里盈满了莫名香味,这香和他以往闻过的不一样,令人上头。伴随着这些而来的,还有他越来越滚烫的身躯。
他暗想,才是初夏,怎得就那么闷热。
“好热,还是渴……”说罢,他单身解开外袍,又去拿了酒喝,仿若喝上瘾了一般。
江初月起身,没有去开南边的大窗,转而开了北边的小窗透气。
小窗外是一个假山瀑布,背面有水车滚动,引了附近池塘里的水上假山顶,又倾泄下来,和天然瀑布一样。
夜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,又裹挟着水汽进屋,瞬间吹散了屋内的闷热感。
陆遥吹到风,不觉浑身舒畅:“真凉快。”
只是片刻后,他又发觉对于江初月来说偏冷的风,于他来说已毫无作用。
此刻的他,心中烦躁,体内的热浪一团团的涌出来,但是皮肤表面又被凉风卷去热度,导致他整个人内热外冷,又冰又烫的。
陆遥嘀咕:“奇怪,这合卺酒这么烈?算了,也可能是晚上的酒确实喝的多了,这又喝了一些,才这般上劲吧。”
江初月好奇道:“侯爷,你在嘀咕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,对了,这都初夏了,你怎么穿这么多?”
“啊?我穿的多吗?”江初月低头瞧着自身,她方才开了小窗,觉得子时的风透着凉意,遂又披了件中衣。
这个时间点,多穿一件,也还好吧。
想到这,她眼露狡黠之意,打趣道:“侯爷若嫌我穿的多,那我便脱了吧?”
说罢,她瞥了陆遥一眼,又立马娇羞低头,作势要脱中衣。
“别…别脱!”陆遥轻喝,“本侯不是那个意思!”
他转而又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也是,夜已深,你一个弱女子,受不了寒意也是正常。倒是我,酒喝的确实多了,反倒是越来越热了。”
说话间,他又扯去自己中衣,只余一件内衬。
陆遥还是觉得热,却不敢再脱剩下的那件了。他将领口敞开,拿着桌上的硬板婚书当成蒲扇扇了起来。
江初月心中暗道:“系统,这药性这么大?我看那陆遥燥得满头是汗。”
系统:【本来一颗就够了,宿主一下子放了三颗在合卺酒里,陆遥又将这壶酒喝了大半,药效是猛了些。】
江初月:“我还是有些担心,系统,我再确认一下,这药不损坏他的身体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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