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重的木门隔绝了外界。莲司没说话,伸手接过那件几乎将绯淹没的羊毛大衣。没了外衣的重量,绯单薄的身影在空旷的挑高客厅里显得有些形单影只。 莲司解开西装扣子,那种不容忽视的掌控力随著名片和领带的卸下,反而转化为一种更危险的居家侵略感。吧台那边传来水晶杯与冰块的细碎撞击声,在死寂的室内格外清脆。 “密码没换过,以前你嫌这组数字太简单。”莲司递过一杯温水,指尖短暂地擦过她的手心。他的眼神在暖色地灯下显得晦暗不明。 “以前、现在,这扇门你随时能开。” 绯握紧杯身,掌心的热度却压不下某种本能的战栗。她环视四周:极简的冷硬线条、黑灰色的画作。唯独沙发旁那盏复古立灯,散发着与此处格格不入的暖黄。 她的指尖在墙面搜寻开关时,竟然在触碰到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