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,被告知的第一个身份。丈夫叫周成,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皮肤黝黑, 手掌粗糙得像砂纸。他说是在河边捡到我的,当时我满身是伤,脑袋磕破了,什么都不记得。 村里人都说我命好,被周家捡了回去,不仅给了我一口饭吃,还让周成娶了我, 给了我一个家。我也曾这么以为。所以,当婆婆周翠兰指着我的鼻子,骂我是个不下蛋的鸡, 只会白吃白喝的丧门星时,我忍了。当她把我辛辛苦苦种的菜,拿到镇上卖了钱, 却只分给我两个冷硬的馒头时,我也忍了。当村里的二流子对我动手动脚, 她却反过来骂我骚,说是我勾引人家时,我还是忍了。因为周成会把我护在身后, 笨拙地替我辩解:“妈,你别这么说晚晚,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他会在深夜里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