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我们刚出生的儿子,心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填满。这时,医生走了进来, 公式化地问:“陈先生,陈太太,关于孩子的脐带血,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? 是自存还是捐献?”我刚想说自存,林微却抢先开了口,语气异常坚定:“我们捐献, 定向捐献。”我愣住了。“定向捐献?”林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避开我的目光,“嗯, 一个朋友的孩子……急需。”1我抱着儿子,我们给他取名叫念念。陈念。林微说, 希望他能永远被人惦念。当时我只觉得这个名字温柔,现在想来,每一个字都像针, 扎在我心上。“定向捐献给谁?”我追问。林微的脸色白了一瞬,勉强笑了笑, “说了你也不认识,一个很多年没联系的朋友,也是偶然听说的。 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