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念想,让吹拂而过的风都带上了一丝呜咽——低沉如叹息,在桥洞石壁间来回碰撞,像是谁在暗处啜泣未尽。 风掠过青苔斑驳的桥栏,送来潮湿腐叶的气息,又夹杂着远处夜市残余的烟火油腥;指尖触到碑面时,粗粝的焦痕刮过皮肤,寒意直透骨髓,可那一道刻痕深处,却隐隐蒸腾出温热,如同沉睡血脉仍在搏动。 很快,有人发现了它。 不是达官显贵,也不是玄门高人,而是几个在桥下追逐打闹的顽童。 他们停下脚步,歪着头,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突兀的小土堆。 一个孩子蹲下身,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拨了拨土堆边缘,指尖沾上湿冷泥浆,随即“哎呀”一声缩回手,却被同伴笑着推搡回来。 其中一个胆大的,从旁边捡来几块碎裂的青砖,小心翼翼地垒在土堆周围,笨拙地砌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