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天边的鱼肚白融在了一起。林鹤轩背着磨得发亮的竹编药篓出门时,特意转身叮嘱蹲在院子里磨银针的黄子鹞和林清禾:“晌午前把晒在竹匾里的益母草翻一遍,记得挑出里头的杂草,还有,千万别往玄蟠峰那边跑,听见没?” 两人齐齐抬起头,小脸上满是乖巧,脆生生应了一声“知道啦,林爷爷”,目送着他的身影一步步消失在杏林深处,才相视一笑,重新低下头,专注地打磨手里的银针。清禾指尖刚碰到腰间银针囊的红绳,就觉着手背被什么凉丝丝的东西蹭了一下,低头一看,针囊口竟不知何时缠了根细细的青藤,藤叶上还沾着玄蟠峰特有的湿润黑泥,叶片边缘带着一点被虫咬过的缺口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把青藤往流苏里掖了掖,指尖用力攥紧银针囊,指节泛白,心跳漏了一拍,想起林爷爷反复叮嘱的“本事要藏在暗处,不能露给外人看”,抿了抿嘴,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