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,腿却像灌满铅,连抬脚的力气都没了—— “噗嗤!” 血线飙起半尺高。陈浩然一记崩掌,正中他右臂肘弯。筋断骨裂声清晰可闻,整条胳膊软塌塌垂下,皮肉翻卷,白骨森然戳出,腕骨扭曲成诡异角度,再无半分知觉。 他呆住了。一招。就一招。二十年苦修、半生威名,全被这一掌拍进了泥里。剧痛像潮水冲垮堤坝,可更冷的是心——这感觉如此真实,真实得让人发疯。 他脸上血色尽褪,惊惧如墨汁泼满脸,却仍死死瞪着陈浩然,喉咙里嗬嗬作响,想撑起身子,手臂却像两截朽木,徒劳地抽搐两下,终究瘫回尘土。 陈浩然低头看了他一眼,转身便走,衣角在风里划出干脆利落的弧线。 洪堂主仰面躺倒,眼珠暴凸,直勾勾盯着灰蒙蒙的夜空,一动不动,仿佛一具刚断气的尸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