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 酒店高层,杨尘刷开房门,走了进去。 厚重的窗帘拉着,屋里只亮着一盏壁灯,光线昏黄地铺在深色地毯上。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走到窗边,将帘子拉开一道缝隙。 楼下街道的车流像一条缓慢移动的光河。 酒店正门外,寒风卷着细碎的尘粒扑向台阶。 阿庆把烟蒂按灭在掌心,另一只手拽了拽衣领。 宗保缩着脖子,牙齿间咬着滤嘴,呼出的白雾刚离开嘴唇就被风吹散。 “这风像刀子。” 宗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 “少说两句。” 阿庆的目光扫过空荡的街道,“人快到了。” 几道车灯刺破夜色,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。 车门陆续打开,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