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时,周砚白竟等在医院门口。 “太晚了,我送你。”他声音低沉。 “晚上有聚会,不顺路。”我低头整理围巾,避开他过于专注的视线。 刚走到门口,手机振动,聚会因故取消的通知跳出来。 这时他的黑色轿车已经堵在唯一通道上,后面一辆救护车闪着灯,进不来。 鸣笛声刺耳。 我深吸一口气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 车内暖气开得足,他播放起歌单,是几年前我循环过无数遍的老歌。 “这些年,”他顿了顿,声音混在音乐里,“你过得怎么样?” “还行吧。”我看着窗外飞逝的流光。 他目光扫过我的小腹,又很快落在我空无一物的无名指上,像是松了口气,嘴角牵起一丝笑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