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罩外那个半边脸毁容的男人,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:“薛嗔。” 薛嗔——影帅,用完好那只眼睛弯了弯,算是笑了:“师兄,三十年不见,你还守着这堆破火啊。” 他的声音透过罩子传进来,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质感,听得人牙酸。 薛驼子手里的烟杆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他盯着薛嗔,嘴唇哆嗦着,半天才挤出声音:“小师弟……你真没死?” “死?”薛嗔抬手摸了摸毁掉的那半边脸,指尖划过焦黑的皮肉,“师父当年那一把‘悬壶净火’,差点真把我烧成灰。可惜啊,他老了,火候不够,留了我半条命。” 他顿了顿,视线扫过罩子里的每个人,最后定格在玄真子怀里的玉笋身上。 “这丫头就是你们找的‘钥匙’?”薛嗔歪了歪头,动作有点诡异,“体内养着真味火种,生机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