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,而是拉着李墨、周通以及几位略通文墨的吏员,日夜商讨学堂章程、课程设置、乃至桌椅的样式与采光。林砚划拨了城内一处废弃的驿馆作为校舍,张翰亲自监督修缮,要求“窗明几净,不可有一处阴暗角落”。短短半月光景,原本破败的驿馆便焕然一新,白墙灰瓦,庭院开阔,门口悬挂起一块簇新的牌匾,上面是林砚亲笔题写的三个大字——“启智堂”。 开学之日,选在一个春光明媚的上午。启智堂前的空地上,人头攒动。两百名年龄在七到十二岁之间的孩童,穿着各自家中最好的衣服,带着几分懵懂、几分好奇,甚至几分怯生生,被父母或族人送来。他们中,有来自灵州本地汉民家庭的子弟,也有刚刚归附的野利、黑水、秃发等部的党项孩童。汉家孩子多穿着干净的布衣,规规矩矩;党项孩童则皮袍束发,眼神灵动而略带野性,彼此间好奇地打量着,偶尔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