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舞神曲惊醒。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, 房间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。婆婆李桂兰的身影逆着走廊灯光站立, 像一株燃烧的红柳——她那身鲜红太极服的下摆沾满了深色泥点, 手里那台1980年代的双卡录音机正嘶吼着邓丽君的《甜蜜蜜》, 却被她粗暴地切换成了刺耳的电子混音。“小雨,别磨蹭了,俱乐部今晚有大事! ”她一把掀开我的被子,十月的寒气裹挟着雨水的潮湿瞬间涌进温暖的被窝。 我蜷缩着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亮起, 显示着丈夫三小时前的留言:“妈最近情绪不稳,多迁就她。海外项目还有三个月结束, 辛苦你了。”这已经是我半年内第十三次在深夜被婆婆这样突然叫醒。 自从丈夫被调去海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