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。而他,陈迹,一个前研究员,一个伤残者,一个意外的知情者,他该怎么办? 揭露真相?像高震说的,引发恐慌,让这支本就脆弱的队伍在自相残杀和内耗中提前崩溃?然后所有人一起死在这片滚烫的废墟上? 还是……保持沉默?成为高震“必要牺牲”理论的共谋者,眼睁睁看着身边这些鲜活的面孔,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走向注定的毁灭,只为了那渺茫的、低于百分之十的转向生还率? 巨大的道德困境像一只无形的手,扼住了他的咽喉。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。左手残存的部位开始隐隐作痛,那不是生理上的痛,而是一种源自记忆深处的、对无力感和毁灭感的恐惧回响。 “休息时间结束!” 高震的声音如同惊雷,再次炸响在阴影区里,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,也打断了陈迹内心的挣扎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