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想象到金色大厅的穹顶下,我的指尖如何在琴键上起舞。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通知书,心脏怦怦跳,第一个想告诉顾淮, 我以为我们会共享这无上荣光,他在画布前挥洒色彩,我在琴键上编织旋律。 我在画室找到他时,夕阳正好,给他周身镀上一层虚幻的光晕。他正对着一幅画精雕细琢, 画上是苏晴巧笑倩兮的侧影,连眼角那颗他曾说“平添风情”的小痣,都点得恰到好处, 栩栩如生。听到我的好消息,他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,沉默了很久, 久到我脸上的笑容从灿烂变得僵硬,最后凝固成一张尴尬的面具。然后他转过身, 用那种我无法抗拒的、带着破碎感和全然的依赖的眼神看着我:“晚晚,没有你, 我的灵感就死了。你看,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