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只觉身上那股因星纹钢而隐约散发的“星味儿”,以及三人奔逃带来的“生人气”,都被巧妙地掩盖了下去,仿佛与这阴湿的岩壁、陈腐的泥土气息融为了一体。 洞外崖顶的唿哨声与犬吠声,先是急躁地盘旋,渐渐变得困惑、稀疏,最终不甘心地远去,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。姜药叟侧耳倾听良久,那对寒星般的眸子在将熄的火光映照下闪烁不定。 “走了。”他简短道,声音在空洞的岩穴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这些‘山狗子’最是多疑,找不到痕迹,不会久留。但也只是暂时。” 他起身,用乌木拐杖拨开岩穴深处一堆不起眼的枯枝败叶,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狭小洞口,幽深的冷风从里面丝丝缕缕地吹出来。 “从这儿出去,一直往下,是条地下暗河的水道,早年山洪冲出来的。顺着水流方向走,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