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拂过纸面,昨日记录王村支渠清淤的字迹突然泛起淡紫的光晕,像有墨汁在纸下缓缓流动。他凑近细看,发现“淤塞”二字的笔画间隙里,藏着些极细的纹路,放大了看,竟与总闸室石壁上的导水符隐隐相合。 “这字里有符?”影凑过来,指尖刚碰到纸页,光晕突然收缩,纹路消失在“淤”字的最后一笔里,只留下淡淡的墨痕,像被水洇过。他挠了挠头,从怀里掏出片银渠虫蜕下的壳,壳上的纹路与刚才看见的符纹有七分相似,“你看这虫壳,昨天清淤时捡的,当时没在意,现在瞧着像小半截导水符呢。” 林羽将虫壳放在守诺册上,壳上的纹路与纸页的墨痕慢慢贴合,像两块拼合的puzzle。当最后一丝纹路对接完成,守诺册突然轻轻颤动,页边空白处渗出些银亮的液珠,珠里映出总闸底部的景象——那里的青石板上,刻着与虫壳纹路相同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