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坏事,说不定忘记了这些事,我会善良一点。”她语气轻松地说。 我当然知道她在安慰自己,却不忍戳穿她,只是轻轻地点头附和。 生病的林朝露似乎变得有些啰嗦,拉着我说了很多。 她从小时候说到长大,每句话都以“对不起”结尾,却没再求我原谅,只说希望我以后过得好。 回家后,我心中五味杂陈,沉默地注视着客厅正中央挂着的那幅画。 画上是一株并蒂莲。 这就是我的成名作,它叫“双生”。 这幅画其实不是我一个人创作的。 原本它只是一朵普通的莲花。 在我将要画完的时候,林朝露不小心弄脏了我的画布,留下了一道不浅的痕迹。 她当时很着急,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没能擦除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