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比面对千军万马、比得知巫咸邪法时,更加冰冷彻骨。 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渗出血丝。 原来,君王心中的赵国,已经到了连追查凶手、为士卒鸣冤的“风险”都无法承受的地步了。 原来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诡异威胁面前,不仅骨气无用,连寻求真相、执行最基本的公道,都成了奢望和“动摇国本”的罪行。 平原君赵胜面露不忍,想说什么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,避开了廉颇的目光。 郭开则垂着眼睑,嘴角似乎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。 赵王偃似乎耗尽了力气,重新瘫软在榻上,挥了挥手,那动作虚弱得如同驱赶蚊蝇: “此事……寡人知道了。廉将军,你……且先回府吧。加强戒备,安抚军心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