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迷离,气息散乱,耳尖微红,像是熟透的桃子,彷佛一压就会滴出酒香来。 「少爷……」他软软地呢喃,声音低得不像平常的他,「您今天好温柔……是不是我又做错什麽了……才这麽好……?」 廷修没说话,只是一把将他打横抱起,走进客栈的房间,後脚顺势踢上门。清禾整个人瘫在他臂弯里,像只醉倒的猫。 他低头看了那张泛红的脸一眼,语气淡淡:「你觉得我对你好,是因为你做错事了?」 「不是吗……您都这样……只有我犯错的时候……才会这麽……」 廷修没再多言,只是将他放到床上,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襟,帮他擦拭额上的汗。清禾身上的热气似乎还没散去,身t有些颤,像是在潜意识中抗拒。 「别动。」 他语气不重,但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