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姑娘大可把船靠岸,借请箫娘来坐的道理,也请泠官人到咱们船上来。这时候人多得这样子,谁还注意咱们船上?” 露浓也有微动,可思及到底未出阁的小姐,与个年轻男人同乘一船,不防传多少闲话?犹豫的功夫,却见席泠挑着灯,引着箫娘没入了一条黑漆漆的巷。 他走了,像个绚烂的烟火,转瞬即逝。而她也就长陷在黑暗里,失了夜游的兴致。 周遭的轰笑喧哗依旧未绝,箫娘却在这兰麝吐香的迷幻夜,忽然想起灶上煨的猪肘子!急得她火烧眉毛似的往回赶,“煨烂了肉事小,只怕灶里的火星子蹦出来,把屋子点了!” 席泠拽了她一下,“原来是为这个着急,放心,出门时我灭了灶火。” “你怎的不早说!”箫娘虚惊一场,脚步就在寂寂的长巷放缓下来,一眼接一眼地剜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