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。 她总不能跑过去直接跟人家说,我要跟你一起生个崽。 怕是人家当她是个疯婆子。 顾夫子清隽高雅,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。仅仅两面,余袖就觉出他不好亲近,像山顶上独自盛开的雪莲花。 前路艰险! 一时想了许多,外面鸡鸣两遍她才昏沉沉睡去。 这么一折腾,余袖早上起来晚了,她起来时连妈妈早已将贞儿送去了社学。 她洗漱时,连妈妈将给她留的饭端去了堂屋。 余袖极少有晚起的时候,怕她身体不适,冯氏坐在桌前关心道:“身子没有不舒服吧?” 余袖嘴里吃着肉糜粥开不了口,她慌忙摇了摇头,将嘴里的粥咽下才说:“半夜热醒了,怎么都睡不着,外面微亮才合眼。” 听她这样说,知她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