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不知轻重的混小子!险些把我的金孙给折腾没了!” 府医的禀报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,后怕不已。 望着床榻上昏睡未醒的沈清钰,她自责地绞紧了手中帕子:“都怨我,竟忘了叮嘱钰哥儿,那秘药见效极快,服用后三个月内都不可同房。” “秘药?什么秘药?”闵牧时闻言脸色骤变,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腕,“母亲,您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 国公夫人眼神飘忽,支吾着抽回手:“没、没什么要紧的。”说着便转身往外走,“我去看看太医到了没有。” 虽然府医说已无大碍,但她仍不放心,一早就递了帖子请太医过府。 闵牧时正欲追上前问个明白,忽觉衣袖被人轻轻拽住。 “牧时哥……” 钰哥儿!”闵牧时立即俯身握住那只冰凉的手,声音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