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汽缠绕在一起,卖早点的阿姨掀开蒸笼时,白雾在冷空气中凝成细碎的水珠。 日头爬到头顶时,穿单衣的姑娘举着冰淇淋从花店出来,墙根下的猫把肚皮晒得滚烫。晾在阳台的衬衫被风掀起衣角,楼下修鞋匠掏出蒲扇,说这天气比娃娃脸变得还快。 果然,午后的云突然沉了脸。风卷着沙尘掠过巷口,卖风筝的小贩手忙脚乱地收摊,穿薄外套的年轻人抱紧胳膊跑过,发梢还沾着刚才阳光下的暖意。雨点砸下来时,穿毛衣的阿婆正慢慢收起晾衣杆,竹篮里的青菜带着露水,像刚从晨雾里采来。 暮色里,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映出昏黄光晕。便利店的微波炉“叮”地响了一声,穿卫衣的女孩捧着热牛奶推门,玻璃上立刻凝了层白雾,她呵着手看外面,穿羽绒服的外卖员正骑着车穿过雨帘。 这忽冷忽热的天,像杯没调好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