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嫌吵,终于睁开眼睛。 一个女人紧紧握住我的手,声音哽咽有急切: “栀栀,你醒了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 这个自称是我妈妈的女人,喜极而泣。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被握住的手:“你是谁?” 女人眼底闪过一瞬难以置信的震颤。 “栀栀,我是妈妈啊,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 “是妈妈不好,妈妈不仅把你生得和别人不一样,还没能照顾好你。让你吃了那么多苦,是妈妈的错……” 她絮絮叨叨自责着,我见她哭得实在伤心,伸手摁下了护士铃。 病房门被推开,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,眉眼清俊的男人。 他见我醒着,眼中迸发惊喜:“栀栀,你醒了!” 我抬眼直视他,目光疏离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