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有人逼她悬梁,虽未得逞,但儿臣不敢再冒险。她若继续留在顾家,恐难保全性命!” “竟有此事?”庆帝眉头微蹙,“顾家人竟如此胡来?看来朕得好好申饬宁远侯一番。” 他话锋一转,目光如箭,“不过,允辰,你对此女……是否过于上心了?” 夜色如墨,宫灯在深长的甬道里投下摇曳的光晕。 乾明殿内空气瞬间凝滞。 宋诩抬头,迎上庆帝的视线,眼神坦荡。 “父皇明鉴,”他声音沉稳,“儿臣并非沉溺儿女私情。此番求娶,一是为报恩。若非沈氏引荐,鬼医绝不会出手救治儿臣旧疾。此恩不报,儿臣心中难安,亦非大丈夫所为。” “其二……”他稍作停顿,凛声道,“其二,儿臣近日追查北疆那支行踪诡秘的玄墨军,已有些许眉目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