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得光滑,两侧挤挨着低矮的瓦屋,晾晒的衣物像万国旗般挂在竹竿上,随风微微晃动。空气中混杂着隔夜的潲水味、刚出炉的烧饼香,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气。 苏晚——或者说,占据了这具名叫“阿晚”身体的苏澈——正蹲在自家那巴掌大的小灶房门口,对着一个粗陶盆,奋力揉着一团面。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精准与利落,手腕发力,手指按压,仿佛那不是一团待发酵的面粉,而是亟待解剖的证物。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被她用胳膊随意抹去,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。 “死后的世界……真他娘的是门技术活。”她在心里低咒一句,舌尖抵着后槽牙,尝到一丝属于贫瘠生活的粗粝感。 一个月了。 从二十四小时连轴转、最终倒在解剖台边的顶尖法医苏澈,到如今这个父母双亡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