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柜的寒气透过薄薄的工服渗进骨头里,林晚晚低头扫过最后一盒打折牛奶, 收银机“嘀”的一声轻响,像是敲在她贫瘠生活里的句号。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, 她以为是催下班的提醒,掏出来却看见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晚晚,我是阿琛。 孤儿院说你还在南城,我在锦绣湾等你。”手指猛地攥紧手机,屏幕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 阿琛——这个名字她记了十五年。十五岁那年,孤儿院的老槐树下, 少年把攒了半年的糖塞给她,说“晚晚别怕,等我赚了钱就回来接你”,可第二天, 领养人就把他接走了,没留下地址,没留下联系方式,只留下她额角那片淡褐色的胎记, 和满院再也没人陪她爬的老槐树。“林晚晚,发什么呆?下一个顾客等着呢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