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寻死,派了两个粗壮的婆子看着我,美其名曰“伺候”。 我倒也乐得清静。 我向贴身丫鬟青禾要来了纸笔,说要抄佛经静心。 青禾红着眼眶,把东西递给我。 周玄景偶尔会来,站在门口冷冷地看我一眼。 有一次,他走了进来,拿起我写好的经文。 墨迹工整的《心经》。 他嗤笑一声,把纸扔回我脸上,“装模作样,你这种毒妇,也配抄佛经?” 纸张划过我的脸颊,有些疼。 我没理他,等他走了,才将那张纸捡起来,抚平。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每一页经文的背面,都用极浅的墨,写着另外一些东西。 一个个名字,一桩桩事件。 苏婉儿,害我孩儿,夺我夫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