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些的一个而已。不过照这样下去,等他和林知年离婚,裴斯也不可能向林知年求婚。如果要给林知年物色下一任结婚对象的话,裴斯首先就可以排除了。“所以才劝你要珍惜啊。”裴斯呼出一口烟,自嘲般地笑了起来,“你都不知道你轻易得到不屑一顾的东西,对于别人来说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存在。”梁川故不懂他这种感情,也没有随便做出回答。在他看来,为了一个人活得这么累本来就是极端不理智的选择,如果这种感情还注定不能有什么好结果,就更是应该及时止损的了。所谓的爱本来就已经是玄乎其玄的东西了,至于这种自我感动自我献祭式的感情,又能值几个钱呢?“走了。”梁川故和他待在一起,总是忍不住想起家里的林知年。刚刚他又对他说重话了,他知道那样不好,但这是让林知年听话最简单的方法。他不擅长哄人,让他偶尔哄一次两次还好,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