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住的这个高档小区的保安。每当骑着我那辆破电瓶车,经过门口那个小小的保安亭时, 我都恨不得把头盔压到最低。太丢人了。别人的妈,不是退休教授就是企业高管, 住在这个小区里,每天遛狗喝茶,优雅得像幅画。我的妈,穿着一身不合体的保安制服, 每天对着进进出出的豪车敬礼,看人脸色。“江帆!”我妈又在喊我了,声音不大, 却穿透了头盔的阻隔,精准地扎进我耳朵里。我一个急刹车,差点没把手里的外卖甩出去。 “妈,我这儿赶时间呢!”我不耐烦地回头。她从保安亭里小跑出来, 手里拿着一个保温饭盒。“都几点了还不吃饭,胃不要了?拿着,里面有你爱吃的红烧肉。 ”我看着她额角的细汗,还有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制服,心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