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他考上状元了。他来提亲那天,婢女挺着孕肚在我面前耀武扬威, 然后“一不小心”撞上我爹的传家宝玉碎了一地,最后“被我逼得”跳了井,一尸两命。 新婚夜,状元郎夫君红着眼眶掐着我的脖子,“卿卿,你好毒的心。”我爹被他构陷入狱, 全家流放。我在寒潭里泡了三天三夜,骨头都泡软了才断气。再次睁眼, 我回到了他来提亲的那一刻。他站在院中,眉目清朗,而我的好婢女, 正准备上演一出带球撞人的好戏。这一次,我可得让他们求锤得锤。01“**, 求您成全我们吧!”春桃跪在我脚边,哭得梨花带雨。她身形纤弱, 素白的裙衫衬得她宛如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。她身旁,站着新科状元郎,章修远。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绯色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