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夜深人静,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拉得老长,那机器就“咔嗒咔嗒”地转起来, 一开始还只是零碎的画面——比如她第一次跟我吐槽公司食堂的糖醋排骨, 酸得她龇牙咧嘴,把排骨戳得盘子都响;又或者我俩在夜市抢最后一串烤鱿鱼, 她拽着我的袖子耍赖,睫毛上还沾着烤串的油烟。可日子一久, 那些回忆像是泡在温水里的银耳,慢慢涨开,连那年过年她值班时的荒唐事, 都清晰得能看清她毛衣上的绒毛,听见自己当时“咚咚”的心跳声。我叫毛三, 朋友们总说我这名字透着股随随便便的劲儿,像是我爸当年翻字典,手指指到哪个字就定了。 可我倒觉得挺实在,毕竟咱就是个在广州事业单位混日子的普通小子,每天踩着点上班, 对着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