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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他猛地一扬手,沈秋来不及躲闪,手中的盒子重重地摔了下去。
那些被她偷藏起来的江宇寰私人物品,钢笔、旧书签、怀表链……霎时落了满地。
江宇寰垂眸看着自己的失物,语气淡淡:“这就是你的放弃了?”
言语中的讽刺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沈秋只觉得浑身发烫。
只怪她,当初执迷不悟,对江宇寰死缠烂打太久,哪怕说了真话,他也不肯信了。
在江宇寰眼中,她沈秋就是个不懂规矩的野丫头。
沈秋垂着头半晌没有说话。
江宇寰上前一步,掐住她的脸,指尖用力:
“我教过你,不许说谎,当罚。”
朦胧的月色映在他的瞳孔中,像是最尖锐的刀锋,将她千刀万剐。
良久,沈秋才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:“我没有说谎。”
江宇寰看着她发红的眼角,下意识松开了手,沈秋趁机挣脱他的控制,从地上捡起那本日记。
从情窦初开到现在,五年,一千百八多页,字字句句写满了她对江宇寰的痴恋。
可撕掉,只要一分钟,60秒。
纸页发出刺耳的声响,她在江宇寰愕然的目光中,划开一根火柴。
橙色的火焰在她眼底跳动,她语气无比坚定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地告诉他:
“先生,我对旗徽发过誓的,如果再对你有任何邪念。”
“不得好死。”
话音落下,不知是不是她看错,江宇寰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惶恐。
正当她想仔细看时,江宇寰忽然开口:“你没忘记,很好。”
“你记住,我是你的先生,这辈子也只会是你的先生。”
那天之后,两人保持了表面上的平静,就像那晚之后。
没有人再提起这段无法启齿的往事。
只是,一个是想彻底抹除,一个是无所谓罢了。
很快到了江家举办宴会的日子,所有人得知江宇寰即将与陆青青订婚,纷纷前往祝贺。
就连身体向来不好的江母都坐着轮椅到场。
沈秋见状立刻要上前帮忙,但江母不知是不是故意,她的手被一把推开。
随后,江母拉着陆青青,眼神温柔地说道:
“好孩子,有你在江宇寰身边,我就放心了。”
沈秋收回悬在半空的手,转身准备独自离开。
这时,江母却叫住了她。
她声音很轻,带着些许笑意:“他们很般配对不对?”
沈秋点了点头,江母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随后委婉开口:
江母意味深长地看向她:“看来,你长大了,知道什么合适,什么不合适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也该离开了,我知道你舍不得,可你知道的,你的存在只会成为他的污点。”
“如果你对他还有半分感谢,走吧,别再回来。”
说完,她看向沈秋,似乎在等她歇斯底里的拒绝,或是泪流满面的乞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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