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。不过短短数日,这孩童握笔的姿势已从生涩变得有模有样,笔下虽仍显稚嫩,但间架结构竟已初具雏形,远超寻常蒙童。 “默之,”陈老先生放下茶盏,唤了李默新得的表字——这是前日老先生一时兴起所赐,取“默而识之”之意,也显几分亲近,“前日所授《千字文》前八句,可都记下了?” 李默放下笔,恭敬回道:“回先生,弟子已记下。” “背来听听。” 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。日月盈昃,辰宿列张……”李默声音清朗,一字不差,流畅自然。 陈老先生微微颔首,却不急于夸赞,转而问道:“可知‘洪荒’何解?” 这问题已超出简单背诵,涉及释义。李默略一沉吟,谨慎答道:“弟子愚见,洪为浩大,荒为远古,洪荒应是指上古时代,天地初开,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