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让我怎么做!你说!你说我就照做!”话到最后变成了凄厉的恳求——只要你想,全部答应你!字字锋利如剑,出口时先划破了周饼的唇,飘过焦磊耳畔刺破了他的皮。两个人,一个面如泥塑眼如明灯,一个狰狞可怖眼底血红。焦磊于他,就像一个在无边黑夜里葬送了唯一亲人又在茫茫风雪中走失的孩子。这个失魂落魄如行尸走肉般的孩子天南海北地流浪,不曾停歇,直至遇见了他。可这个孩子全部的勇气都在“葬送”和“走失”中耗光了,于是远远地尾随着他,忽远忽近,忽冷忽热,生怕一脚不慎又是万劫不复的“葬送”和“走失”。狂风呜鸣,大雪纷飞,泪落成冰。焦磊:“还要我么?”一句话,冰消雪融,狂风骤停。周饼:“要!”……两年后。神神道道的语文老师下课后直奔家里,进屋就见某大只坐在沙发上全情投入地看第八遍复联三。这大概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