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还闹到部队里去了。 他不是才出去一个晚上,这人就闹出这么多事情。 陆思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下午三点,市革委会 陆思桁穿着军装,肩章上的星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 他大步走进保卫科,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 刘科长迎出来:“您是……” “西南部队三团副团长,陆思桁。” 陆思桁递上证件,“陆建仁是我侄子,也是我团里的营长。情况我已经了解了,现在人在哪儿?” 刘科长带着他往拘留室走:“陆副团长,这事……” “我知道,”陆思桁打断他,“给我十分钟,我和他单独谈谈。” “这不合规矩……” “出了事我负责。”陆思桁语气不容置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