镂空雕花的窗棂,在打磨光亮的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,却照不进这间位于老宅深处书房里的暗沉。 “你再说一遍,你都做了什么?” 展父的声音不高,却如同铅块般压得空气凝滞。 他的手指紧紧扣在紫檀木书桌边缘,青筋暴起,手背上那道年轻时留下的刀疤此刻显得分外狰狞。 展聪站在书桌前,挺直脊背,没有回避父亲灼人的目光:“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 “属于你的东西?”展父猛地站起身,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,“谢时宴和温季晚的婚事,什么时候成了‘你的东西’?” “我只是在争取自己的幸福!”展聪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,那是积压数年的不甘与痛楚,“如果不是谢时宴占了先机,季晚不一定选他。” “够了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