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 “你怎么能告我呢?我就是在和你开玩笑啊,你看你不也没损失什么吗……”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:“学会道歉再和我说话。” 她哽咽了半天,大抵是在做心理建设,才缓缓开口道:“姐姐,对不起,这一切都是妈妈逼我的,你也知道我是未成年,有未成年法保护,你撤了这个然后单独告妈妈吧!胜算更大一些。” 这话给我都听笑了。 我又看了眼桌上随手放的律师函,嗤笑一声:“妈妈对你这么好你还这样背刺她?还有良心吗?” 她咽了口唾沫:“姐姐,妈妈一直都在精神霸凌我们不是吗?我平常对她好只是为了她的回避型依恋人格,仅此而已。” “姐姐,我最爱的人是你呀!” 我心里非常明白,她只是怕我再次录音,怕我再抓住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