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塞满了我妈刚蒸好的粘豆包问: “我能过了年再走不,今年的杀猪菜我还没吃上呢?” 我爹妈却忙着端着体制内的架子和林父林母打官腔: “咱家是党员之家,没亏待过孩子, 瞧,给孩子养的,大大方方的,你们就放心吧!” 我心想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大城市呢,就当旅游了,就乐呵地回去认亲了。 结果进了宋家大门,就看一群人围着个哭哭啼啼的年画娃娃似的小姑娘。 “明珠你别哭了,你永远是爸妈最疼爱的女儿。” 我丢了手里没吃完的大苞谷,扯了扯她辫子上小蝴蝶结, “哎我,别说,这南方小土豆子是招人稀罕哈!” …… 此话一出,那一米五的小土豆子哭都不哭了,嫌弃地拍开我的...